萬事萬物 相依相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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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當我們「明白了」唯識的依他起性,再看子宮肌瘤『病因』,看到的就不只是一顆腫瘤,而是長年寒凝的胞宮、無法疏泄的肝氣、不夠溫暖的腎陽,「肌瘤」只是整張相互依存的網失衡之後,在「某個節點」上浮現出來的結果,若只在這個節點上動刀,其他節點依舊會陸續浮現問題。』
<身心如網,黃帝內經的陰陽消長與唯識的依他起>
有沒有過這樣的經驗——身體某個地方出了某個問題,掛號拿了藥以為修好了這裡,過一陣子,那裡又壞了?
乳腺長了結節,割了它,過兩年,甲狀腺又冒出囊腫,再去割,再過幾年,子宮出了狀況。
你覺得自己像一台不斷故障、不斷送修的機器,零件換了一個又一個,問題卻永遠修不完。
如果我們換一個視角來看,身體從來都不是零件機,而是一張網。
你拉動網的這一端,那一端必然跟著動。
《黃帝內經》說:「五臟相通,移皆有次。」
肝有病,會傳給脾;心有病,會影響肺,這不是器官互相傳染,而是它們本來就是「同一張網」上的節點。
唯識學也看到同樣的事,它把這個現象叫做「依他起性」,
依他起的「他」,不是別人,而是眾多因緣,「起」則是生起,
意思是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自己「單獨存在」,一切都必須依靠「其他的條件」才能「生起」、才能「被感知」。
你覺得現在「氣的不得了」,但那口氣裡面有「昨晚的失眠」、有上個月「沒說出口的委屈」、有「你母親」年輕時對你說話的語氣,你的憤怒不是你獨有,它是「無數因緣」匯聚而成的浪。
同樣,你以為是你的「心臟」在跳,但那心跳裡有「脾胃的運化」、有「肝膽的疏泄」、有「肺的呼吸」、有「腎的封藏」。
《素問·經脈別論》說:「食氣入胃,散精於肝……濁氣歸心。」心臟的每一次搏動,都是身心「整張網」在共振。
醫聖張仲景也留下「見肝之病,知肝傳脾,當先實脾」的教導,他從未「孤立地」看待任何一個臟腑。
原來,「照見實相」的智者都「所見略同」,
兩千多年前的東方,岐伯對黃帝說:「心者,君主之官。」印度的那爛陀寺中,論師們正在討論八「識」如何「依他而起」,
一個看見了臟腑之網,一個看見了心識之網,
他們看見的是同一件事,這個世界是一張「互依互存、互為條件」的網,此有故彼有,此生故彼生,此無故彼無,此滅故彼滅,
你與他人、身心之間、臟腑之間、情緒與天氣之間、疾病與季節之間,從來「沒有真正的界線」。
當我們「明白了」唯識的依他起性,再看子宮肌瘤『病因』----
看到的就不只是一顆腫瘤,而是長年寒凝的胞宮、無法疏泄的肝氣、不夠溫暖的腎陽,「肌瘤」只是整張相互依存的網失衡之後,在「某個節點」上浮現出來的結果,若只在這個節點上動刀,其他節點依舊會陸續浮現問題。
唯識說,我們的「遍計所執」——執著於事物有「獨立自性」——這也是命運裡所有「煩惱的根源」。
我們太習慣把世界拆成單獨零件,把身體拆成彼此不相關的器官,把自己活成孤島,於是,各科的專家分開修理自己「獨懂」的零件,卻修不好身體;治療器官,卻治不好人,
《黃帝內經》與唯識學都在提醒同一件事,人從來不是「單獨存在」的,人的身心裡住著「天地、四季風水、情緒、無數細菌小眾生、家族祖先、甚至還有忘不了的魂牽夢縈故事,
你的心臟與小腸相連,你的肝與膽相照,你的每個心心念念都牽動全身的氣血。
若想身心「自癒」,放下「只看」單獨臟腑零件的健檢指數,走進這張宇宙大網裡,感覺你的呼吸如何連接到遠方的森林,你的心跳如何與月亮的盈虧潮汐漲沈共振,你的疾病如何與你人生中無數個沒被說出口的「為什麼」緊緊相連。
你不是各自單獨的零件,你是整張網,而網從來不故障,它只是「不斷地」在流動、在回應、在依他而起。
當你不再試圖『分科、分別』修理身心固疾,而是開始理解「整張網的流動」,你的身體會開始告訴你不同的故事,那些你以為的故障,或許只是網在重新編織自己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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